週日下午的廣興
Jimmy3從新竹回家之後
撈魚苗
一人在水中走
帶小妹的兒子出門
吃蕃茄話釣魚
看遊客釣魚
屈尺的對面
週日的氣溫偏高
傍晚
遠處有狗兒水中游
「福亭日式料理」---隱身小巷弄的精緻美食
地址:台北市嘉興街30號
電話:8788-2498
引用: http://www.mobile01.com/topicdetail.php?f=37&t=74031&last=539494
店門口的招牌
右邊是可座4-30人的包廂
用餐區
有很多生鮮材料的料理台
櫃臺一角
接下來,就不囉唆上菜啦!!!
首先是開胃的沙拉,醬料很讚喔
接下來就送上超新鮮的生魚片,有超甜的海膽,一點也不腥!山葵是現磨的喔。(我們之前吃過一千元的套餐,生魚片就多了好幾樣,尤其是生蝦!)

這道是蟹肉山藥羹,上層是蟹黃
裡面是由蟹肉和山藥泥弄成的羹(我實在不會形容,但是真好吃)
中間休息時間,送上下酒菜,冷的酥炸蝦頭(已經快被吃完了),因為是做冷的,所以不會油膩,而廚師有先把蝦頭上層的硬殼撥掉,只剩下下半部的部分,所以真是又香又脆
好,繼續上菜啦!咦?這是什麼?上菜的小姐說是義式醬料烤魚(抱歉我把名字記的零零落落)
直接打開來看吧!
哇!是義式青醬耶!魚什麼名字我忘了,但是記得小姐說是嘉蠟類的魚,吃起來是QQ軟軟的,配上醬裡的生花椒,傳出一股清香,好棒!旁邊的那條是杏鮑菇,吃起來甜甜香香的,真是超讚!我實在是很佩服廚師的創意。
再來又是一道創意料理,先看外觀,看得出玄機嗎?
打開那個主菜,裡面是綜合海鮮,包在一起拿去炸,真是好吃!底下襯著芋頭冰淇淋,旁邊是巧克力餅乾,配在一起,讚!
接下來,是捲壽司啦!這一盤是五人份的,不要被嚇到。最小的那個是火龍果紫蘇梅捲。
這個花壽司裡有:炸蝦、蛋、蘆筍、烤鰻魚、生菜、肉鬆,好好吃!
這道是送的,當天進貨的海菜。
看到湯,就知道進入尾聲啦!這是料好新鮮的蛤仔白味增湯。
最後一道,就是甜點啦,是水果綠茶凍
吃到這裡,大家早就已經拍著肚子直喊飽了(其實在送湯之前,大家就已經飽到不行),大家都十分滿意,想想八百的價位實在是很實在。吃日本料理最怕吃完後結帳,老闆報出讓你嚇一跳的價錢,所以我覺得定好價位的套餐也是不錯的選擇。當然如果你沒有那麼大的食量,他也有類似小火鍋、豬排飯,或是四、五百的迷你套餐。當然,如果你要吃套餐,建議你事先訂位,也事先跟老闆點餐,他可以提早做準備。
吃完之後走出門外,看到他們店外旁邊有一個水族箱
看到了嗎?是「活」的帝王蟹耶!好棒喔,但是聽說這一隻身價10張小朋友,吃不起~

好大的鮑魚!!!
最後,給大家看一下它的名片,位在一個小小的巷子裡,如果真的不知道在哪裡,行前打電話問老闆喔!
靠近天壇的吉野櫻
淡水北新路三段
山櫻接吉野櫻
3/20是蘿蔔季活動
Jimmy3拍的
假日鐵定塞車
天壇旁有洗手間
到此一拜
淡水北新路的天元宮
從7-11旁進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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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巴掌著實的落在她左臉頰上,不一會兒她的臉頰挾雜氣憤與疼痛的紅腫,兩人都嚇到了,她眼睛瞪著大大的看著他,他與她都不敢相信,他居然動手摑了她一巴掌。
幾個月前男人在外偷吃,第三者想叫男人與女人了斷,但男人不肯,還決定要和第三者分手,這第三者不甘心找上門來理論,第三者從公司鬧到家裡,甚至連女人的生活都被搗亂,男人抱著女人苦苦哀求不要離開,她以為這一次外遇事件對兩人的感情是種考驗,於是她選擇原諒,妥協在這一段她以為可以安穩過下半輩的感情中。
無奈,這男人不知禁不起第三者的糾纏還是天生風流作祟,男人又和第三者暗地裡連絡,這一回不是第三者的關係而被發現,是女人憑藉著自己的第六感打開了客廳書櫃下的某個抽屜,發現了男人與第三者之間的親密聯繫。
女人的心懸著整天等著男人回家,心裡上演了千萬種詢問的方式,深怕男人有更多理由會說服自己,等男人回家時,女人故作鎮定的問了男人抽屜的物品,男人口氣異常冷靜的承認一切。
難道感情走到了這一步非得用著冷漠方式對待彼此,為什麼男人可以把冷靜顯現的理所當然,兩人之間的感情是不是已經到了盡頭?
當女人這麼猜想的同時,男人跪了下來抱住女人,流下男兒淚說:「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,請再給我點時間做了斷……。」
女人被男人緊緊擁抱許久,女人告訴自己絕對可以選擇相信他,於是再次給男人時間與機會,但是自從這第二次事件發生後,女人對男人的態度變了,她開始懷疑男人許多事情,所以不斷地找問題詢問,男人也開始以加班為由晚回家,甚至還會欺騙女人與公司同事、朋友、客戶到外尋酒作樂,最後女人受不了這樣一而再被欺騙,她對他的語氣越來越差,甚至用揶揄去酸那男人最重視的自尊。
後來有一回因為女人用著極為不屑的方式悉落男人一切言行,就在那一晚,男人忍不住摑了女人一巴掌。
雖然動手打人不該,但這一切都是女人自討的,出軌事件已經讓你發現第一次、第二次甚至第三次,你還執迷不悔認為自己終有一天可以感動他,那麼我真的不意外這女人會被打那麼多次。
感情最悽慘的是兩人之間沒有了信任還繼續苟延殘喘著在一起,拖到兩人感情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口氣,就只因為自尊誰都不願被貼上輸家標籤。
一段感情中只要有一人做錯事,彷彿判了無期徒刑或死刑,不管做什麼事情好像就是永遠該死、永遠沒有大聲說話的權利、永遠都得被質疑,不論是男人或女人,只要過著這樣的生活,終有一天也會受不了而爆發情緒。
或許有人會說:『誰叫那男人要一犯再犯?狗改不了吃屎!』
對,你說的沒錯,但有沒有想過,既然你不停地抓到姦,不地停的懷疑,那麼你為什麼一開始在犯錯後還要原諒他?
既然原諒了對方,兩人的感情不就是像純潔的白紙般重頭開始嗎?
如果停止不了懷疑,那麼早就在當時決心一刀兩斷,省得後面的事件來扭曲自己性格因而影響了生活。
既然選擇原諒,就要敞開心房去釋懷之前的過錯,不然這個原諒也只是一個頭口上暫定的隨口說說;然而祈求別人原諒的人,自己也得用著留校察看的方式來博取對方信任。
假如一個不願真心原諒,一個不願真心悔過,那麼這一段感情中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假情假義,那麼就放手吧,放過彼此吧,這才是對兩人最難卻也是最好的決定。
■作者/飄逸芬芳
他擁抱她,只是為了快點離開她。
兩性書籍說:「不管吵了再嚴重的架,兩個人都要抱一下合好」,又說,「每天無論過得愉悅或痛苦,都要對另一半說我愛你」。
她奉為圭臬,並且徹底執行。
不,莎拉並不是每晚九點固定收看命理節目、並依照「老師」指示在家中正南方位擺上粉紅水晶、或對男友內褲唸咒防狐狸精的無知婦孺。
她大學時修過心理學的,當時的教授說,具備象徵意義的儀式,對人類的心理具有長足深遠的影響,類似一種自我催眠、又像是一切宗教,都需要繁複莊嚴的儀式,讓信徒在神祕甚至詭譎的氣氛下瓦解自我防備……,總之,她相信愛情也是需要儀式的,所以,在她與男友大吵一架,吵到男友連看到她都煩、鑰匙錢包拎著就要出門去買醉的那一刻,她還是追了出去。
「等等。」她喊住男友。「出門前,抱一個。」
『不要。』
「為什麼?」
『就是不想不行嗎?』男友一臉厭惡。『妳煩不煩?』
當肉體的吸引宣告失效,對女人而言,無疑比情感的吸引失效來得更傷自尊,莎拉咬了咬唇,拼命告訴自己,他不是有意的、他的無心的,如果忠誠如犬,都會在被踩到尾巴時下意識反咬主人一口,那麼男人的嫌惡也純粹只是反映情緒惡劣,並非針對她。
「抱我一下。只要一下,我就讓你走。」
她堅持,於是男人敷衍的向前,給了她一個輕得幾乎沒有感覺的擁抱,她衝動的緊抱住男人腰身,哭了起來。
『妳幹什麼?』男人更加不耐煩。『我已經抱過妳了。』
「那不算。」她嗚咽。「用力一點。」
『媽的,煩!』
男人很用力的抱了她一下,真的非常用力,幾乎令她窒息,可是,她依舊感受不到愛。
如果他擁抱她,是為了快點離開她,如果他想逃離她的慾望,強大到讓他願意勉強自己擁抱她,那這樣的擁抱,到底還有什麼意義?
她不能接受的,也不會接受的,她要的是愛,是合好,不是形式。於是她拉下男人的脖子,掂起腳尖,吻他。男人沒有閃開,卻也沒有回應,她不放棄,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,舔吮他、誘惑他、甚至咬他,男人終於有了回應,直到最後,這一場爭持,結束在驚天動地的雙人床上。
「我愛你。」她靠在男人胸口。「你呢?」
『愛妳啦愛妳啦。』
雖然很不耐煩,但男人還是回答了,即使有太多嚐到了甜頭不得不付帳的不甘願。
有時候,男人的心思的確比女人單純,既然做愛了,那就表示合好,既然合好,那他們就會繼續理所當然的盡男友的義務,包含在做愛後說愛妳——雖然,「負責」這兩個字對女人的自主性而言簡直是一種貶抑,雖然,女人要的是主動的愛而非被動的負責,可是,有總是比沒有好的。
被扔在床角的衣服裡傳來悶悶的震動聲,女人抬頭看了看男人,他已經睡著了。
她猜,電話大概是他剛剛要出門赴約的朋友打來的,也許,是他那群成日對他洗腦「自由的重要」的狐群狗黨,也或許,是某個美麗大方、擁有一切她沒有的優點、以至於造成男人近日心煩氣躁、蠢蠢欲動的女性友人打來的。
無論如何,男人注定爽約。因為她而爽約。
這樣的想法讓她心裡泛起一股勝利感。
兩性書籍說:「不管吵了再嚴重的架,兩個人都要抱一下合好」,又說,「每天無論過得愉悅或痛苦,都要對另一半說我愛你」,她想,那都是有意義的,也許,就像古人的智慧,那句「床頭吵床尾和」。
她奉為圭臬的嚴格執行,幾乎也次次見效。雖然她恐懼著,不知道還能用幾次。
雖然她也懷疑,如果擁抱只剩下形式,那麼,辛苦維持一段已經腐敗的感情,究竟,是一種女人特有的堅強,還是不敢面對現實的懦弱。
■作者/小艷
HILL曾經有過破碎的擁抱,所以害怕著再擁抱破碎。
而我就是沒有破碎過,才想要即使是破碎的都情願被刮傷。
有人說,學生時代的戀情經不起時間,就像愛情不能被考驗一樣,沒幾對有好結果的。
但那時候戀愛而認真的我們,不知道什麼叫做好結果,只知道傻傻地認定對方,然後不是對方跟不上我們的腳步,就是他跑得快了點讓人追不上;最後,我們只有舉白旗投降。
那是十幾歲的事情了,即使談了五、六年的戀愛,二十出頭的人其實還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愛;或者說,我們還沒機會談深刻的戀愛。
因為對於生命的智慧太淺,對於與人相處的經驗都還很單純,單純與淺顯的感情,從沒有什麼深刻的可能。
大概就是由於期待著轟轟烈烈的一段,在與學生時代的男友分手後的某個晚上,我不知道是怎麼了,突然衝進了便利商店,買了一包煙,然後就在路邊毫無經驗地點起煙來。
「咳、咳……。」嗆死人了。
這瞬間,在馬路上又咳又吐的我覺得自己爆蠢的。
回到家裡,那感到寂寞足以殺死貓的情緒充斥著我的身體,而我好想好想有一個溫暖的擁抱。
於是,我又不知道怎麼了,竟約了在網路上認識一陣子的男人在夜半出遊。
他的名字叫做HILL,工作很忙,沒有女友,好像也不想交,卻與我在網路上打情罵俏了好一段時間。
他與我總是想約對方出來,卻又臨時毀約,大概是我們都覺得對方有種致命的吸引力,可是又可能是騙子吧。
又或者,其實我們對自己沒有信心,總覺得不可能真的有想像中那麼好的人,會就這樣遇到了彼此。
「妳不是不抽煙?」HILL嘴裡叼著煙,瞄了我一眼。
「剛學會的。」我吐了口煙,感覺順暢多了。
「怎麼突然這麼堅決的想見面?」他邊開著車,問。
「寂寞吧。」我說。
「嗯。」他笑了笑,彷彿瞭解似地。
「那要去哪裡?」我發現我們沒有目的。
「妳怕嗎?」
「年輕人沒在怕的。」
「我可以當作那是挑釁嗎?」
「隨便你。」
「好嗆啊妳,今天。」
「我想要一個溫暖的擁抱。」我鼓起勇氣,說。
「嗯,妳剛剛在MSN上說過。」
「喔。」人家只是想確定一下嘛。
「去哪裡都好嗎?」
「嗯。」有人陪都好,尤其是他在。
「帶妳去我的秘密基地。」
「秘密基地?」
「嗯,到了。」他神秘地笑了笑,然後把車駛進那剛敞開的大門。
在我眼前的是一間玻璃屋,裡面有好幾台電腦,跟一些機器。
看起來像是工作室之類的地方。
「平常我不會帶女人回家。」HILL看了看我,說。
「喔。」所以帶我來這裡?
「不,這裡更不會帶女人來。」他像是看穿我的想法似地回答。
「那所以我不是女人?」我有點不高興地問,他竟然是把我當小女生的男子。
「妳就是這點可愛。」他沒解釋,只是笑著敲了我的頭,說:「請進。」
「哇……。」他的玻璃屋開了燈後,有一種神奇的魔力,感覺像是生產出建築還是電影的地方。
「是我的工作室沒錯,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帶妳來這裡。」他從角落的復古式冰箱拿出兩瓶比利時啤酒,遞給我一瓶。
「黑醋栗?哇,好好喝喔!」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「妳看起來不像是喝烈酒的女孩。」他笑了笑。
「所以她是喝烈酒的女孩嗎?」我指著牆上那張大海報,隨口問。
「……。」HILL楞了一愣,像是陷入沈思,沒有回答。
「對不起,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問問而已,你可以不用回答。」我意識到自己踩到了HILL的痛腳,有點尷尬地解釋。
「沒關係,那張海報我想拿掉又捨不得,想想好歹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作品,就一直掛著了。」
「喔。」我仔細看了看,發現那是一個蠻久了的樂團。
「妳不知道她們嗎?」HILL問。
「聽過,但是那時候我還很小。」這樂團剛出道時我應該才國中吧。
「說得也是。」他笑了一下,有點苦。
「呃,對不起,我不是要說你老……。」如果覺得他老就不會跟他出來了。
「沒關係,真的,我都快四十了。」
「可是你看起來很年輕!」我趕忙澄清。
「她也是啊,還活繃亂跳的。」HILL瞄了瞄那張海報。
「所以她真的是你以前的……?」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「嗯,他們出道前就分手了。」
「喔,那,那也蠻久了。」
「是啊,我到現在都單身。」
「她傷你這麼深?」藝人都不簡單啊!
「不,是我傷害她,」HILL眼神複雜地苦笑著,說:「她給了我很多次機會,可是我沒珍惜她,最後她提分手,我們都很痛苦,等我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,也來不及了。」
「啊……。」我以為會為愛傷神的都是被甩的那一個,也以為被甩的人都是對方變心了,可是原來也有像HILL這樣的。
「大人的世界很複雜啊。」HILL笑了笑。
「你們後來就沒聯絡了嗎?」
「剛好相反,她們團的第一張專輯到現在,包括演唱會,都是我做的。」
「哇!」好厲害!「但是是做什麼啊?」
「視覺、舞台那類的。」他淡淡地說。
「我是不是刺到了你?」忍了很久,我終於問。
「不會,秘密基地嘛,挖出秘密是應該的。」
「那講點別的好了,我看你好像快進入時光隧道了。」我灌下最後一口啤酒,好好喝。
「真會挖苦人,」HILL這次的微笑一點都不苦,又敲了敲我的頭,說:「講講妳囉,妳又是為什麼突然學了抽煙?」
「呃?」討厭,他怎麼每次都問重點。
「不是突然覺得自己長大了吧?」
「二十一歲才覺得自己長大很悲哀耶!」
「哦?」HILL挑著眉,一副「難道不是嗎」的表情。
「好啦,對啦,我就是不想再乖乖的當小女人,覺得自己應該長大了,莫名其妙就想抽煙嘛。」看到HILL的海報與聽到這段故事,害我不敢承認,我其實就是聽了那個樂團的某一首歌,叫「I don’t wanna be a doll」,才決定要抽煙的。
「真可愛。」HILL的眼神溫柔了起來,把我手裡的酒瓶接了過去,放在一旁。
「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近?」
「妳怎麼突然警戒起來?」
「因為很突然嘛!」
「妳害羞了。」他抱住我,緊緊地。
「啊……。」他的擁抱好溫暖。
「剛剛不是說年輕人沒在怕的嗎?」
「我是不怕啊!」
「那怎麼顫抖了?」
「我,我……。」我很緊張啊!
「我也會緊張啊。」
「騙人!」
「真的,妳摸這裡。」他把我的手執起,放在他胸前。
「跳好快喔。」
「沒騙妳吧。」
「嗯。」我突然不緊張了,也抱緊他。
他的工作室明亮且透明,只有外面庭院整個用圍牆圍住,既隱密,又開放。
而我們就在這透明的工作室裡面擁吻著。
「我一直覺得這種感覺很不真實。」HILL喘著氣,看著我,說。
「我也是。」我想我此刻的眼神一定很迷濛。
「可是我抱到了妳,那種感覺再真實不過了。」他又吻上來。
「我也是。」我回吻著。
「妳想去床上嗎?」他問得直接。
「在這裡也可以啊,」我瞄了牆上的海報一眼,說:「不過如果你介意的話……。」
「介意就不會待妳來了。」他把我抬起,將桌上的東西掃到一旁,手伸進了我的上衣。
「抱緊我。」我說。
「遵命。」他笑了笑。
我們從皎潔的月光與工作室裡的燈光籠罩下,一直親熱到天亮。
然後他又拿了一瓶啤酒出來,餵著我喝。
這次我能感覺他真的不介意那張海報的故事了。
因為他真實的擁抱著我,而且他的眼裡只有我。
每個人的生命裡,都會有一段關於遺憾,總是在心裡想著,如果那時候我們擁抱了,會不會現在就不一樣了。
當然,也有的時候是,因為那時候擁抱了,所以老遺憾著,如果那時忍住就好了,因為我們也許還保留著一點點美麗的期盼。
HILL曾經有過破碎的擁抱,所以害怕著再擁抱破碎。
而我就是沒有破碎過,才想要即使是破碎的都情願被刮傷。
但是,愛過的人都知道,當遇見了那一個非愛不可的人,不論會不會遺憾,還是後不後悔,都不是我們現在考慮的事情。
因為我們只想要這樣緊緊的屬於對方,跟讓對方屬於我們。
「別再像放開別人那樣放開我。」我嘟著嘴威脅他。
「遵命。」他對我行了個禮,然後又朝我攻擊過來。
■作者/教主J
不敢投入戀愛的人,缺乏的往往不是勇氣,而是信心;或者說穿了,是你們不夠喜歡彼此。
戀愛中不敢投入,不相信自己的人佔多數。
因為對自己沒有自信,總覺得不可能有人這樣愛妳,尤其可能被劈過腿,或者經歷過愛情的騙子(但也許是妳自己眼光不佳,被騙的只有妳),然後就嚷嚷著沒有勇氣再愛了,其實,妳是不相信自己吧。
不相信自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這世界上很多人都不真正相信自己,有的人變得畏畏縮縮不敢聲張,有的就好像吃了自大藥丸成為一個莫名其妙的「自我感覺超好」的傢伙,這兩種,都不過是偏激。
這種情形的話就是屬於上述兩者的例外版,對,你們並不相信彼此的原因是因為你們根本沒在愛的。
不是妳們都不真正喜歡彼此,就是他不夠喜歡妳,或妳不夠喜歡他。
一個男人老是推託,老是有很多藉口跟裡由不跟妳在一起或給妳承諾,說真的,別傻了,他就是不喜歡妳。
男人啊,真心喜歡妳的連幾天幾秒鐘都忍不住,怎麼會忍個幾個月跟妳「冷靜」一下,又怎麼捨得妳明明就是為了他而難過?
這表示妳不是他的唯一對象,或甚至在他的對象排行榜裡面掛不上名次。
是的,醒醒吧。
戀愛需要的不是勇氣,是信心。
妳缺乏的是自己去愛人的自信,跟接受被愛的自信。
但相信教主,妳願意,自信這種東西就是本能,隨時存在在妳的身體裡的。
相信自己沒什麼不好,蠢得相信對方也可以,人生苦短,要愛就不要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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